你有多久,沒有溫柔地對待自己的身體了?

我們對自己的身體,常常很嚴厲。

嫌它不夠瘦,不夠好看,不夠年輕。嫌它這裡痠那裡痛,不夠聽話。累的時候逼它撐下去,痛的時候怪它不爭氣,照鏡子的時候挑剔它的每一個不完美。

我們對別人也許很寬容,對自己的身體,卻常常像個嚴苛的老闆,只有要求和不滿,很少有感謝和溫柔。

但你有沒有想過,這具身體,其實一直默默地、忠實地,陪著你活到現在?

我們一直在跟身體作對

如果誠實地看,很多人和自己身體的關係,其實是對抗的。

我們忽略它。它發出疲倦的訊號,我們用咖啡壓下去繼續衝。它喊痠喊痛,我們覺得煩,吃顆止痛藥就想讓它閉嘴。它需要休息,我們卻覺得停下來是浪費時間。

我們批評它。站在鏡子前,我們看到的往往不是「這具身體帶我走過了這麼多」,而是「我的肚子怎麼這樣、我的姿勢怎麼這麼糟、我怎麼又老了」。

我們逼迫它。運動的時候要操到極限才甘心,覺得沒有痛、沒有累就是不夠努力。彷彿身體是一個需要被征服、被鞭策的對象。

在這樣的關係裡,身體成了一個我們不斷要求、不斷不滿、卻很少真正傾聽的對象。而長期活在這種對待裡的身體,會怎麼樣?它會越來越緊繃,越來越沉默,越來越像一個和我們疏遠了的陌生人。

身體,其實一直在為你付出

停下來想想,這具身體為你做了多少事。

它讓你早上能起床,能走路,能擁抱你愛的人。它讓你能嚐到食物的味道,聽見喜歡的音樂,看見窗外的光。它在你熬夜的時候努力修復,在你生病的時候奮力抵抗,在你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時候,維持著心跳、呼吸、消化這千百件維繫你生命的事。

它從來沒有一天罷工。即使你嫌棄它、忽略它、逼迫它,它還是盡它所能地,撐著你、載著你,走過每一天。

那些痠、那些痛、那些疲倦,其實不是它在跟你作對。那是它在跟你說話,是它在求救,是它在用僅有的方式告訴你:我需要你的注意,我需要被好好對待。

只是我們常常,聽不見,或者不想聽。

嬋柔,是一場重新和身體和解的練習

這就是嬋柔很不一樣的地方。它從頭到尾,都在示範一種溫柔對待身體的方式。

它傾聽,而不是命令

嬋柔不會叫你的身體「一定要做到什麼程度」。它從你當下的狀態出發,問你感覺到什麼,尊重你身體今天的狀況。它教你去傾聽身體的訊號,而不是壓過它、忽略它。這個傾聽的過程,本身就是一種久違的溫柔。

它不逼迫,而是邀請

嬋柔不用痛和操練去征服身體。它用溫和的、流動的動作,邀請身體慢慢地打開、慢慢地改變。它相信身體不需要被逼迫才會進步,它需要的是被理解、被善待。

它讓你重新感覺,而不是批評

在嬋柔裡,你和身體的關係,從「用眼睛挑剔它」變成「用感受去認識它」。你開始感覺呼吸如何流動,感覺脊椎如何延展,感覺某個地方鬆開時的舒暢。這種感覺,取代了鏡子前的批評。你不再只是評判身體的樣子,而是重新住回身體裡,感受它的存在。

它讓你重新感謝

當你透過嬋柔,重新感覺到身體的能力,感覺到它其實可以這麼協調、這麼有力量、這麼美妙地移動,一種感謝會慢慢升起。你會開始欣賞這具身體,而不只是挑剔它。

溫柔對待身體,會改變的不只是身體

當你開始溫柔地對待自己的身體,一件更深的事會發生。

你和自己的關係,也跟著改變了。

因為身體,不是一個和「你」分開的東西。它就是你。你怎麼對待你的身體,某種程度上,就是你怎麼對待你自己。

一個長期嫌棄、逼迫、忽略自己身體的人,內在往往也是嚴苛、不滿、對自己很兇的。而當你學會溫柔地對待身體,傾聽它、善待它、感謝它,那份溫柔,也會慢慢地流回你的內在,讓你對自己,多一點體諒,多一點接納,多一點善意。

溫柔對待身體,其實是溫柔對待自己的一種練習。而這種練習,會滲進你和自己相處的每一個角落。

從今天開始,對它好一點

你不需要等到哪一天,才開始善待自己的身體。

可以從很小的事開始。累的時候,允許自己休息,而不是硬撐。痠痛的時候,把它當成身體的訊息去傾聽,而不是煩躁地想壓下去。照鏡子的時候,試著看見這具身體帶你走過的一切,而不只是它的不完美。動的時候,用一種善待它的方式,而不是折磨它的方式。

這具身體,會陪你走完這一生。它是你唯一真正擁有、也唯一無法退換的東西。

你怎麼對待它,決定了你們接下來幾十年,要用什麼樣的關係,一起生活。